火“呲呲”的烧着,殷红的火苗不断地向上“噌噌”的冒着,一会儿高一会儿低一会儿小一会儿大。一阵风吹来,火小了许多,红红的小火苗向旁边偏移着。

        两人就隔着火堆对坐沉默,使气氛一度的尴尬起来。

        “那个赌约……”沈常安突然支支吾吾的开口。

        陈蛟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话。

        “我本来是猎到的,但是如今马匹丢了……那若是其他使臣未猎到什么,那这赌约,也不作数了吧?割地一事,可是能作罢了?”

        陈蛟淡淡的开口:“作不作罢乃是朕说了你们。朕又怎知你是不是在说谎。”

        “……”沈常安不想理他,根本跟他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地方。

        陈蛟坐在那边随手拿起一根小木棍,闲闲的拨了拨火堆,火苗立时又旺起来,

        沈常安正偏着头,火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更显柔和。

        陈蛟呆了半晌,想起来在北方对于南地人的评价,是说的南方人小巧娇弱,他没怎么见过南地的人,所以开始还不怎么信,直到沈常安来了……

        原来是真的很娇弱,他想起之前逃避刺客之时,他捏着她的手腕,细得不像个男人,简直纤瘦得厉害。

        不过,他很讨厌这些娘们儿似的男人,听说他们还敷粉,一想到那些个男人拿着粉盒儿搽粉的场景……真是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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