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宴眸色愈发漆黑,勾唇冷笑:“陛下派我来便是要让他认罪伏法,还是说你们不服陛下?”
“可是……可是你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证明你真是陛下派来的,仅一个腰牌有什么?”
朱宴:“……”
当时就是怕秋旭得到京城的消息太快,故他得了命令就立马往洛州赶了,出来一个腰牌,他那还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
其实本来一个腰牌已然足够,不过是这些人不想认罪找的说辞罢了。
他大大方方的道:“我确实没有什么其他证明身份的物件儿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又道,“可是秋旭在我手上,你们又能那我怎么办?”
他这话简直能把人气得吐血三升。
“总之我不与你们争辩,亦不管你们心中想的什么,但秋旭意图谋反乃是事实,或许你们要我把他和太后之间的密信也拿出来?”
陈蛟早知道太后和秋旭之间的动作,自然也知道密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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