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宴勾唇一笑,用刀尖挑起车帘:“别想着跑了,我们陛下请你去喝茶。”

        这话说得可谓是十分委婉。

        李彦之气得快要肺炸,但又无可奈何。

        他可比不得陈蛟是在边境混过几年的人,他娇生惯养在宫中,连继位都是顺顺利利的,无人反抗。

        因为他是先帝的嫡长子,也没有陈蛟出生时那样的天灾。

        他从小学的都是帝王术,没有学过什么武功。

        于是现在轻而易举的就被抓住。

        ……

        雍州城前尸体堆成了山,血流成了河,血腥味直冲鼻梁。

        雍州城的百姓听到密集的马蹄声和脚步声,皆紧闭门户,连头也不敢探出一下,平日里调皮的孩子也被大人勒令不得出门。

        不知道敌军会如何对待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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