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宴,能不能把你的人带走。”陈蛟躲在殿门后看着里面三个女人窃窃私语越发气不过。
朱宴语塞:“陛下,臣也不想这样啊。”
难道不是他之前担心沈常安一个人太无聊才召孙皎皎入宫的吗?朱宴暗自腹诽。
这锅他不背。
陈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随手折断了挡在他眼前的树枝,似乎是在泄恨。
朱宴打了个战栗,连忙道:“臣知错,臣尽量把人带走。”
帝王眉心紧拧,面色阴沉:“走了。”
还有奏折没批阅呢。杵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他们甫一转身,寻溪就立马道:“走了走了。”
闻言,沈常安立时收起嬉闹的模样,拿出藏好的针线:“总算走了,我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最近总是将我盯得死紧。”
孙皎皎表情淡淡:“你这样鬼鬼祟祟的,是个人都得怀疑吧。”她百无聊赖的敲着桌子,一手撑着下颌看她绣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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