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态是言家的产业,可它一直是姑姑在打理啊。”管我什么事?
言勇弈痛心疾首叹了口气:“竞舟,公司能烂成这样,她都已经用慈善资金来填补亏空了,说明景态的经营出了严重的问题。你以为我让你接手景态,只是逼你成家吗?竞舟,你姑姑和越择都不是经商的那块料,将来的言家,只能靠你啊知不知道!”
听着爷爷的话,仿佛就在一瞬间,言竞舟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初爷爷说等自己结了婚,便将捷星还来,实际上是放的烟雾弹。爷爷只是想让自己顺利接手景态,然后来解决这个烂摊子。
言勇弈杵着拐杖艰难的走到窗边:“竞舟,你一心只想做你的科技公司,可你放眼看过言家没有,今年来如果不是你的捷星撑住,言家早已破产了。”
言竞舟满腹疑团道:“景态一直都是姑姑和越择在管,我也常看您在亲自去管理,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啊,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言勇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追究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你现在明白你的使命吗?言家的重担都在你身上,景态你必须管,而且要管好。否则我一生的心血就要变成灰烬。”
“可是......捷星怎么办,我听说越择最近在做捷星上市准备!公司现在还在发展初期,他这样盲目推进很危险。”
言勇弈转回书桌前坐下,一篇一篇的收拾起刚刚翻的凌乱的文件:“我会让他暂停上市计划。你再派小丁去做副总裁,这样可以牵制一些错误的决策。你就全心全意的给我把景态清理好。一年,景态还能承受一年的折腾,这是我预估的最长时限了。”
言竞舟想到另一个问题:“姑姑呢,姑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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