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几句,眼中早已含泪,隐忍着。
盛南汐忽然难受起来,年近八十的老人却无儿女围绕身旁,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住在这大房子里,偶尔有孙辈过来看看。这种孤单想来无人能体会吧!
言竞舟沉吟片刻:“爷爷,还有我们呢。我们一直都在。”
言勇弈闻言转而笑了起来,朝向盛南汐开口道:“南汐,你别介意我们用婚事来压负面消息,言家遇到了难题没法处理。爷爷要跟你道歉。”
盛南汐笑道:“爷爷,不用道歉。我没关系的。”
言竞舟给爷爷盛了一碗汤:“爷爷,喝汤吧。”
这几句话过后,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了,两个年轻人像是约好了似的开始找话题,找些有趣是时事新闻来聊,爷爷不常看这类信息,被逗的哈哈大笑。
饭后言勇弈催他俩回去准备,第二天早起举行婚礼。
两人深夜道别,驱车回家。
路上盛南汐感叹:“你爷爷,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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