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这个词在言竞舟的脑海中闪现过的时候,忽然浮起了有些久远的记忆。
又听盛南汐问:“言竞舟,我有点好奇你的父母的故事,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想听,可以吗?”
黑夜的卧房,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些光,盛南汐感知到言竞舟转过来的动作,以为他不想说:“不方便说也没关系。”
不知等了多久,终于听到男人的声音:
“我爸爸在他二十五岁那一年遇到了在酒店当服务员的我妈妈。当时我爸爸刚大学毕业,进公司做我爷爷的秘书,跟着一起学习从商。有次他跟着我爷爷入住一家D市的酒店,临时遇到些工作上的问题被爷爷训斥,郁闷的父亲在天台喝酒,被我母亲以为他要跳楼。我父亲故意逗我母亲,骗得她的耐心的安慰和劝解,自此结缘。后来两人的恋爱被我爷爷强烈反对。但我父亲不顾反对执意跟我母亲结了婚,我父亲不要家族的公司,跟我母亲在老家的小县城里生活,日子清苦,直到我十岁那一年,他们俩在下班的路上遇到车祸双双身亡。后来......爷爷就带我回了言家。”
盛南汐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原来是豪门少爷与贫苦小姐的恋爱故事,她问:“你想他们吗?”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旁边的人回答,就在她快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听见一个声音响起:“偶尔会想,但可能时间过去太久了,记忆不太真切。”
“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肯定过的很好。”
言竞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但愿吧。其实我至今也不太能理解我父亲当时的做法,爱一个人爱到不顾一切。”
旁边的女人声音迷迷糊糊传来:“爱一个人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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