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两人驱车回到爷爷家,让人颇感意外的是言越择白芸芸夫妇竟然也在。

        自从姑姑自首了之后,盛南汐已经很久没有在家里见到其他家人了,言竞舟似是也颇感意外,不过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招呼。

        其实盛南汐有些想要八卦的,她想问姑父怎么没有来,姑姑的判决结果是什么。要不说女人厉害呢,只要有了一颗想八卦的心,真是千方百计都要找到答案。

        这不,趁着言越择夫妇陪着老爷子在客厅看着电视里的新春节目。她悄悄将言竞舟拉上了楼,进了言竞舟的卧室,悄声问:“你姑姑家,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言竞舟一听她的问题,眼神便审视起来。

        盛南汐嘿嘿一笑:“我单纯只是想八卦而已,无意打听内情。”

        言竞舟看了看她,自顾自的在书桌前坐了下来:“姑姑的案子还没宣判,但据说知道的内情,是会判两年。所以越择他们想来求爷爷去找人打招呼,看能不能缩短一些时间。”

        啊!盛南汐又问:“你姑父怎么没来?”

        “姑父年轻时本就因为跟姑姑结婚的事,跟我爷爷有过嫌隙。所以他也不愿来求。”

        女婿与岳父......盛南汐追问:“那爷爷愿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