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竞舟便应声上楼拿去了。
眼见盛南汐指挥着自己的孙子干活儿,言勇弈笑的眉眼的眯了起来:“南汐,爷爷告诉你,一定要多使唤他,小伙子就该让媳妇儿使唤。他要不听你的,你就来跟我告状。爷爷替你打他。”
打?
盛南汐脑补了爷爷打自己孙子的画面,笑了起来:“爷爷,他可听话了,你别打他。”
“哈哈哈哈哈哈。”言勇弈笑的开怀,“好好好。别看我们家竞舟工作起来雷厉风行能言善辩,但他年少遭遇家庭突变,性子不张扬,是个外冷心热的人,好多事都自己承着,你多体谅些,偶尔逗逗他,叫他把藏着的事都对你讲了。这样日子才能过的舒心。”
哈?他是这样的人吗?
盛南汐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了解言竞舟,不过转念一想,本来两人就是合作,了解这些干嘛。她随意笑了几下,装作答应了。
落地窗旁边的红木大桌,本是待客时品茶的地方,刚让李姨收拾出来,放上了笔墨砚台。
正好昨天买新年装饰的时候,那个销售介绍说还有专门用来写春联的正丹纸,盛南汐便顺手买了两包。
宽大的红纸铺将开来,言勇弈还在翻着书选对子,他平时练字大多是些的古诗词,所以这会儿一时不知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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