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汐闻言望了望他,笑道:“生活也太没趣了吧。”
她翻了好半天,想着过年就要看点好笑的,便找了部爆笑喜剧开始看起来,电影里的男主和女主在一场旅行的途中相遇,继而引出无数个爆笑场景,诙谐中带着观众思考有关人性的问题。
电影的前半个小时颇显平淡,但后续的包袱一个接一个,即便是言竞舟这种日常不苟言笑之人,也看的嘴角上扬了几分。影程过半,情节逐渐步入精彩部分,旁边却没有笑声传来,言竞舟转头一看,盛南汐竟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是自己说的要看电影么!
昏暗的客厅里只有屏幕透出来的光线,时明时暗的映照在她的脸上,看起来这么稚嫩天真的脸庞,做的事却又那样的不俗。好似自己还是个小孩儿,怎么就这样执着的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呢。
言竞舟顺手拿过一旁的毛毯,轻轻的展开替她披在身上。
那部电影后来的情节如何发展的,他一点也没看进去。思绪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拖拽到了不明方向的远方,满心里都只想的是,该如何是好。
初相识的时候,言竞舟以为盛南汐只是商场中无数想攀附于自己的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当她坦诚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的时候,他是不相信的。一个豪门女子,没有任何普通人的生存压力,也没有谁的苦苦相逼,她真的愿意跟陌生人生孩子吗?
后来因为见爷爷以公司大计相逼,试图将自己付诸心血的捷星不计后果的毁掉,他才终于妥协,答应了她。
虽然一直都对她的真实目的有所怀疑,但后来两人签订协议,领结婚证,以及后来的去医院,种种事情都在表明,她的目的真的是只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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