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竞舟”,盛南汐喊他,“我有个请求,是没有写在我们的协议里的事。将来孩子出生,希望你能偶尔抽时间陪陪他,可以吗?”
男人盯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是一种近乎恳求的凝注。他略有些讶异,点了点头。
盛南汐见他虽有迟疑但仍是答应了,不由得笑了起来,心底深处有安定的感觉,还好他愿意。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随着车子行驶的震动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好像还做了个梦,梦里自己坐在草地上,远处的男人正牵着一个小婴儿在教他走路,阳光太刺眼,她看不见男人的脸,也看不见那婴儿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南汐!南汐!”忽然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有些烦躁不想应答,突然猛的一睁开眼睛。
原来是梦。
言竞舟见她醒来,神情慌乱,问道:“我们到了,你做梦了?”
此时车厢门打开,有医生和护士上来讲她身上的绑缚带松开,又将她运送下车,晃的她的头晕沉沉的。不久她被推进了一间病房,有更多的医生和护士进来替她做检查,又抽血又量体温的。不一会儿又全都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有人推门进来,她侧头一看是言竞舟。
“医生没说什么吧?”
言竞舟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上捏着几张检查单,迟疑片刻开口道:“医生说你有先兆性流产症状,建议你住院一周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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