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予第二天要去另外的医院学习,不能在这里陪着。她知道盛南汐不肯让盛家来人,想着言竞舟可能也有事,便提议让护工来陪伴过夜。

        盛南汐正要说好,一旁的男人开口道:“不用,我在这就行。”

        司小予一听,深深的看了一眼言竞舟,说了句辛苦便走了。

        此时已接近凌晨,过年时候的医院比平常冷清的多,言竞舟问盛南汐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女人摇了摇头,说道:“你回家吧,我一个人没问题。”

        言竞舟:“你快睡吧,别的不用管。”

        男人丢了这句话便出门去了,盛南汐今天辗转两地是真的累了,此时躺在柔软的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她再醒来时,看了眼手机,凌晨四点半了。

        窗外的丝丝暗光投进暗黑的病房,看不见东西。她凝神细听,有均匀的呼吸声传来,知道言竞舟睡在不远处的陪护床上。

        他真的没走。

        盛南汐坐起身又确认了一遍,这才轻手轻脚的想要下床去趟卫生间,尽管她已经尽量让动作轻柔又缓慢了,可奈何不熟悉环境,右脚刚下床就踢到了床头柜,痛的她忍不住“嘶”的一声。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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