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男人有些懊悔自己的冲动。

        只是因为酒会上她帮自己解了围,就忽然想要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做一件事之前丝毫没有考虑其成功的几率,这从来都不是言竞舟的做事原则。

        坐回车里的言竞舟握着方向盘,脑子里一片空白,启动后又将车子熄火。

        他自成人以来,头一次对一件事这样失去掌控力,一面后悔今天的冲动一面又对盛南汐的回答深感忧虑。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电话给丁予萧。

        丁予萧听完他的陈述,良久之后只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来陪你喝顿酒?”

        “来吧,你喝酒我喝果汁。”

        一周后的周天夜里,接连出差的言竞舟,顶着疲惫的脑子回到紫苏南路的别墅,自盛南汐搬走后他仍是一直住在这,让李姨重新给找了个阿姨来定期打扫。

        他也仍是睡在客房,一切都按原先的样子没有变动过。

        此时已快到五月中旬,已能感受到些些初夏的暑气。

        放下行李,言竞舟走到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喝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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