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开始看着结婚证上的鲜红印章,言竞舟的心中只觉的是多了一种责任。

        后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言竞舟细细想来,大概是从那一次在爷爷家,两人第一次睡在言竞舟的房间里,一张床上,黑夜静谧之中,她的呼吸甚至她的心跳都能清晰可闻。安静的夜里两人随意谈心,一个人说另一个人静静倾听,她身上有香香的味道传来。

        那一刻,年少时有关家的伤痛,都被治愈了。

        妻子,当时他的脑海里想起了这两个字。

        至此之后,只渴望这样的时光,能够长长久久,而不只是一年。

        近三小时过后,车子终于停在了医院门口。

        言竞舟几乎是用冲的速度跑进了医院,妇产科的位置他早已熟悉,从电梯奔跑上去,服务台的护士早已认识他,也知道情况紧急,一见他立马给他指路:“盛小姐在第二间病房里。”

        他来不及道谢,转头赶紧往病房里跑。

        一进去就见司小予连同几位其他医生一起围在盛南汐的病床旁边,正在商量着什么。

        而床上的盛南汐闭着眼,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肚子也绑着胎心监测仪,床前的仪器监控着胎儿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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