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早上有你在应该不会再找我,如果实在闹的厉害就给我打电话,我马上赶来。”

        盛南汐神情木木的说了个“好”。

        言竞舟起身看了看她:“你坐会儿就回去吧,天气凉你又怕冷。”说完便转身走了。

        望着男人离去的背影,盛南汐惊觉自己陷的有多深!

        现在的她有那种被生生剥离某个身体组织的感觉,满心的后悔,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独坐了很久,凉风将眼泪风干在脸上,将脸庞敷上一层薄膜。

        她起身推着婴儿车往回走,有电话打来,拿起一看,是父亲。

        盛南汐心中没来由的凛然一惊,看了眼时间,上午十一点半,这是之前跟言竞舟商量好发离婚声明的时间点。

        铃声经久不息,她无奈的接通。

        对方果然如预料之中的怒气冲天。

        “盛南汐,你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跟竞舟离婚?你做了什么事?现在赶紧给我滚回家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