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位慈目的老人费劲的上楼,盛南汐实在无法开口拒绝,跟了上去搀着老人上楼。

        二楼言竞舟的房间对面,果然极尽心力打造了一件婴儿房出来,婴儿床、护理台、奶粉区、洗漱区等等,大大的房间内东西都一应俱全。

        婴儿床边还放着一把摇椅,椅子上有张叠好的毛毯,想是言勇弈常常坐在在此处,盼望着拾壹会回来住上一段时日,他就这样在一旁陪伴。

        盛南汐再也忍不住眼泪,轻声的哭了起来。

        “爷爷,对不起。”

        她是真的想为自己的任性道歉,从前潇洒的指定了假婚生子计划,幻想离开时何等洒脱,可如今的模样,全然不一样。

        别的不说,对眼前的这位老人就是一种真正的伤害,他的人生不停的有亲人在离开,满以为新添的小婴儿能够长久陪伴,如今也不能时时看到。

        “南汐,别这样说,人和人的缘分,都是注定的。”

        从言家出来后,盛南汐把车开到僻静小路,狠狠的哭了一场,这才回家。

        傍晚的城市路上,车水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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