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带孩子的时候很亲近,孩子睡着或是没在身边的时候又有些陌生和疏离。

        到底怎么定位和他的关系,盛南汐歪着头思考了很久,还没想出一个准确的词来。她本身的计划里,现在是自己在独自带着孩子生活,孩子的爸爸会在整个计划结束时转身离开,之后再无交集。

        但他却没有那样。

        这让盛南汐的观点有一些些改变,至少在他身上,能看出如果有人跟他真的结婚,以他的责任和担当,会让婚姻很完美的吧。

        哈哈。

        她忽然觉得婚姻这个东西好像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可怕了,当然仅限于对方是他的时候。

        不过,自己已经打扰过他一整年了,应该要果断离去才行啊!

        她强迫自己回转目光,沉浸于工作。

        第二天的大年初一,盛南汐借口工作,把拾壹委托给言竞舟带几天,躲进了书房,直到初四周姨和芬姨回来上班,言竞舟才离开。

        看他离开,盛南汐在心中默默了松了一口气,现在的她有些害怕跟言竞舟待在一个空间下。总觉得他的眼神里充满着某种不明意图,在将自己一步步拉近,然后去到某个未知的地方去......

        潜意识里她的反应就是躲避,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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