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汐在他面前站定,摘下面罩,问他:“你怎么来了?”

        “来出差。”其实没必要非得来一趟,只是正好有那么个理由,他就来了。

        一个多月,好像自跟她认识以来,这是最长的一次分别时间。不知道她适不适应出差的生活、不知道她每天累不累、不知道她想不想念自己......还有一个重要的点,不知道她会不会遇到别人!

        上次得知唐志跟她单独吃饭,言竞舟送去红酒和牛奶,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可盛南汐从没问过他的意图。

        言竞舟也不刻意解释。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但谁都不知道对方对于这种变化的态度。

        小拾壹快半岁了,孩子长的很快,言竞舟有些苦恼自己的执行力的下降,一个项目启动了近半年,毫无成效!这种效率要是出自他手下任何一个员工,他都会立马开除他的。

        是的,他着急了!于是他就来了,找了个出差的烂借口。

        他居高临下,语气里快要溢出来的关切感怎么都掩饰不掉:“都瘦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哪有,都胖了。”盛南汐是真的觉得自己胖了点,最近每天户外吃盒饭,是那种传说中的过劳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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