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确知来人,梅以姗才有了丝丝反应,小心的扶着桌子站起:“南汐,你终于肯回家了!”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盛南汐看着她,才几个月不见,妈妈好像比以前老了很多,头发不再精致的做着造型,脸上也没有端庄的妆容,身上也穿着舒服的家居服。她走过去将手包放在木桌上,坐在妈妈对面。
回忆起来,她自小好像极少跟妈妈这样面对面坐着,说说话。
“妈,你腿怎么样了?”
梅以姗也重新坐回椅子中,听女儿问,她看了眼自己的右边小腿,嘴角扯出点点笑意:“就那样吧,时好时坏的。”
盛南汐:“怎么受的伤?不小心摔倒的?”
妈妈的眼里忽然泛起泪光,好像实在回答她又好像实在喃喃自语:“是我,都是我不好。”
盛南汐想起上次言竞舟说母亲住院时只有一个人,又问:“我爸呢?”
“他......”梅以姗的眼泪夺眶而出,“他......”
盛南汐蹙眉,在她自小的印象里,从来都是爸爸到了何处,妈妈便跟去何处。爸爸在公司上班,那妈妈就在公司挂职秘书。爸爸去饭局应酬,妈妈就是女伴随身左右。爸爸去出差考察谈生意,妈妈就是随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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