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繁花簇锦,母女俩看似坐的很近,实则盛南汐知道,她们的心,隔的很遥远。

        她惊讶的抬眼看向梅以姗:“我哥和我姐他们,劝你什么都不要做吗?”

        梅以姗点点头:“你哥让我顾忌到盛家的颜面,说身边的世家哪家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人家家的夫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说你爸让我和那个女人和平相处,以后不会少了我的好。他......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来!”

        盛南汐心下凉意升腾,哥哥盛南泽的凉薄竟至于此,这是她万万没想到啊,这可是他的生母!

        “我姐呢,她怎么说?”

        梅以姗眼泪又是一阵阵的流:“你姐劝我说这把年纪了,怎么过不是过,说你爸这些年走哪都带着我,对我是有情的,让我原谅他,忍一忍过去的事就算了。”

        盛南汐凝思不语,他们三兄妹自小在父母的放任下长大,每个人的处事方式都是遵循这天生的性格所长成的,哥哥冷漠自私,姐姐心软柔善。

        自己呢?

        不过她虽然了解哥哥姐姐,却仍然很是惊奇,这种父母的桃闻轶事做儿女的虽不好置评,但好歹态度也要也要站在弱的一方吧,他们两个居然一致的站在的父亲那方。

        母女俩个都陷入了沉默,梅以姗是发自内心的伤心,越哭情绪越崩溃。盛南汐则是在想,她在这件事里到底应该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抛开其他不谈,父母至少给了自己生命和一个看似完整的家。

        盛南汐看着眼前的母亲,多年的养尊处优保养得当,这个年近60岁的女人的脸上颈项上都只有少许细纹,气质如兰,看上去顶多四十多五十岁。即便此时正在伤心哭诉,也是姿态优雅的轻轻拭泪,不让自己的仪态有丝毫的惫懒邋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