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车子开出盛家很远很远,她才在一处安静处靠边停下,缓着自己仍然过于激动的心脏。

        终于第一次对母亲说了很多心里话,这是她自小时的愿望,可现在说了出来,心底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她知道,任何事都不会因为她说过这些话而有所改变。

        瞬间积聚多年的负能量好像瞬间消失了。

        这一刻她才明白,任何一种委屈都得在当下得到解决。时间过了,即便那些心事和委屈有了解决之道,也不是这时候的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盛南汐忽然很想喝酒,为这些年积聚的情绪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她想把自己灌的烂醉的。虽然她从未尝试过。

        重新启动车子上路,路上先是打了个电话给周姨,后又给言竞舟发了条消息,内容都是说自己晚上出差不回家,让他们照顾好拾壹。

        又给公司打了个电话,安排好两件需要紧急处理的事。这才往紫苏南路开去。

        没错,这么大个世界,她只有这一个地方能去独自呆着。

        别墅里周姨他们不定期过来收拾,倒也很是干净。只是长时间没人住,再加上门窗紧闭屋内不通风,有些闷。盛南汐一到便打开门窗通风透气,又去储存间搬出好几瓶不知什么年月的红酒来,搭配着刚刚路上买的水果。

        也算是个很精致的私人时间了吧。

        这里只有自己,没有任何纷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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