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文苑兄还是暂住在我府上罢,一来你住所距书院路途较远;二来书院中的空房需得拾掇几天,况且也放不下许多东西;三来我这府上只有清回与我两个主儿,尚有几个园子空着呢。”
“那是最好,我也不与元舒兄客气了。”
于是范公便在晏府选了个较偏远的园子暂住下来了。
说是暂住,其实大多时间都还住在书院中,勤勉执教,以身作则。
这日下晌,晏父差人把清回叫来了书房。
“阿回,这篇文章,”晏父边说着边把手中书信封好,“你亲去应天府书院给你范伯伯送去。”
“江平在府衙办事尚未回来,淮引被我派去楚通判处了,其他人我不放心。况且为父也想让你看看,男儿家的官学是什么样子。”晏父说的这二人一是晏府管家,一是心腹仆从。
清回虽是女子,进不得书院读书。但自小在受教上,晏父从不拘着她。每有好文章策论,弟弟能读到的,清回也能读到。如今身在南京,不比京城对女子苛刻,书院又请来了天下闻名的范公,晏父便有心让她也去长些见识。
“是。”清回看着父亲,心神激荡。
扮成男儿模样,从晏府马车上下来,清回第一次站到了应天府书院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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