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儿觉得自家姑娘从应天府书院回来后就分外认真,这不,往日这个时辰她早该睡觉了,今天却还手捧着书卷,靠在美人塌上读。
以她对姑娘的了解,定是在书院走了一遭,深感于书院男儿的刻苦,自己也发奋起来了。
又过了一会,她见姑娘还看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姑娘,早些睡吧,别熬坏了眼睛。”
“什么时辰了?”
“马上就亥时了,明早还要上崔先生的课呢。”话毕,桂儿看见清回点了点头,方过去,帮她收好书,复又熄了灯。
第二日一早,清回果然懒床了。
“桂儿,差人去跟我父亲说早饭别等我了吧。”清回在床上翻了个身道。
“欸。”桂儿应了,正要去。
“等等——”
桂儿回过头,发现自家姑娘竟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
“不行,我还是得过去。”清回道,“梳洗吧,赶快赶快。”
自小到大,清回从未因懒床而错过晨昏定省。她心中深知,有些规矩礼节,必得遵循。不论父亲对她的宠爱多深,也不论身处之地是否是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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