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父诧异在从未听清回提过借书之事。而轻棪想的是,大姐姐既是借了书,怎么未从我处?
一时间,数道目光都集中在了清回脸上。
清回霎时心跳加速。强自镇定下来稳住表情,先抿唇笑了笑,对着范公点了点头。
然后向父亲解释道:“是从那次父亲着我去书院后,便总是隔上个十天半载就借一回书。怕父亲也如刚刚范伯伯考问轻棪一般考问我,便也就没同父亲说。”此番情景还能说出玩笑话,清回自己都觉得进步颇大。
然后就看到父亲与范公对视了一下,似有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转头对上轻棪的疑惑目光,“前几次借书之时,轻棪还未来到应天府。后来本动过叫轻棪帮忙的念头,但一来善元已和书院藏书阁的人混了个脸熟,二来书籍繁重,托付给轻棪也还得劳动他身旁的枫吉,便就把念头给打消了。”
一语话毕,清回看到轻棪轻点点头。
似乎被她给解释通了,但清回却不敢一下子把心放回肚子里。
缘是因为,她在话中有意隐匿的“藏书阁的人”,正是范公熟知的傅子皋。
若范伯伯察觉出来,再问上一嘴,此间事必是瞒不过父亲了。
所以她心高高悬着,偷偷将探寻的目光转向了范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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