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旁的丫鬟都支走,看了眼桂儿,伸出手去,把她拽到了桌边的位子上。
“姑娘,”桂儿立马又站起来,“这不合规矩。”
“今夜可是小除夕,哪有那么多规矩,快坐快坐。”清回一面说着话,一面又拽住了桂儿的手。
桂儿于是不再推拒,从善如流地落了座。
透过屏风,依稀可见那头人影子。主位上坐着的嘛,一定是父亲。右侧第一顺位,当然是范公。可轻棪与傅子皋,各坐在哪呢?
清回盯着那两道影子,托腮思量了一瞬。突然意识到傅子皋身量要高出轻棪许多,两相对比,认出了傅子皋身形。
“姑娘,一会儿饭菜都冷了。”桂儿悄声提醒。
清回终于不再一瞬不瞬地盯着屏风那头看了。端起青瓷小碗来,夹了一道爱吃的菜。
那头时常有讲话声传来。一会儿是范公考察轻棪的学问,一会儿是晏父对傅子皋发问。清回觉得好笑,轻棪是父亲的儿子,怎么好像范公也把傅子皋当作孩子一样。
“子皋如此出众,可曾议过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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