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羞走,偶回首 倏忽又起意,存心想要看看傅子皋此刻神情。于是用拿着帕子那只手扶上了 (1 / 8)

        长长的抄手游廊,由东到西,再由北往南,几乎把晏府连接始终。几步一个灯笼,将回廊顶端的雕花彩绘映照得忽暗忽明。

        清回凝着一颗心,跟在小厮身后缓步行走。没多久,也就迈过垂花门,进到了父亲的园子。

        正房被划分为三个屋子,东屋是卧房,西屋半用作书房,主要也是供晏父休憩。最当中的,是堂屋,此刻正灯火明亮。

        小厮步至堂屋门口便停了,立在门侧,矮着身子给清回行礼。随即掀开门帘子,示意她进去。

        清回暗中调整了下呼吸,转头看了眼也当立于门口的桂儿,略一颔首,迈步进去。

        屋中,晏父正坐在右侧主位上,手中持着本书读,一时让人看不清神情。

        清回往前迈了两步,不远不近地行了个礼,“父亲万福。”

        上座之人开口了:“这大晚上的,你不好奇为父为何叫你过来吗?”

        父亲并未示意她起身,于是清回敛着眉眼,一字一句道:“女儿或许知道。”

        “哦?”晏父放下手中书,终于示意她起来了,“坐下慢慢说。”

        清回直起身子,立在原地,“父亲扣下善元,定是因为我与傅子皋之事。女儿确对傅子皋有意,也曾派遣善元传递过物件儿。女儿自知过于大胆,有愧于父亲教导,愿父亲责罚。”承认便是了,她再也不想提着一颗心,对父亲欺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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