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塌的红木方桌上正摆着个烛灯,此时烛光微有暗淡。清回双手掀开灯罩,拿起一旁小剪,些微声响,剪去了一小截烛芯。
眼前融融暖暖,霎时又恢复了明亮。
急促的脚步声响,是轻棪到了。
他面上微有急切,一迈进门槛,便将屋中环视一圈,道了句:“你们都先下去。”
屋内的打扫丫头都诚惶诚恐地望向清回。见自家姑娘面色恬淡地点了点头,这才都噤若寒蝉地退了下去。
“坐吧。”清回淡淡道。
轻棪缓了口气,在屋中一黄花梨圆凳上坐下。复望向清回,眼中是不解与……不敢置信。
清回坐直身子,将双手交叉搭在膝上,问了句:“这样急着赶来,也不怕旁的人看出来,可谓何事?”
轻棪这才意识到自己前刻的莽撞。他平日里惯是规矩妥当,只是今日迫于急切……失了稳重。到了这会子,他已然没了开始的激动,面上微有懊悔,也开始静心思忖起来。嘴唇张开又合上,犹豫一瞬,终是开口问道:“月凝她……已是不愿嫁过来了?”
果然是这件事。清回面色不变,目光微深。
外头有人喊了句:“姑娘,我将常嬷嬷与秋菱带来了。”是桂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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