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带着望愈回到家中,眼瞧着已近了用晚膳的时辰,来不及先回风荷院休整,只好直奔着张氏屋里去请安。

        进了正厅,二房三房娘子都在张氏这儿坐着说话,虞夏忙伸手解了面纱交给望愈,行礼一一问安。

        待她入座,张氏一杯茶刚放在桌子上,二房徐氏便拐弯抹角打听道,“听说大姑娘是出去买药了?是三叶青吧?”

        虞夏刚略一点头,她紧接着“哟”了一声,颇为大惊小怪似的,“我听说,那三叶青可贵着呢,大姑娘年年买来入药,是笔不小的开支吧?”

        这话说的明摆着找茬,年年都买药材入药,今年非拿出来说嘴,挑事儿的居心一目了然。

        望愈脾气急,经不得这么激,站在虞夏身后梗着脖子回嘴道,“我家姑娘的咳疾须得用三叶青入药才好,二娘子瞧不着么?姑娘生着病呢,药材再贵,还能不治吗?岂不因噎废食!”

        徐氏笑了一声,态度倒是软了几分,也不跟望愈y碰,“你急什么,谁说不让治了?只是家里这时候,几位哥儿都上着学,姑娘们又都到了备着嫁妆的年纪,花销的地方可多着呢……”

        望愈越发的听不下去,直接打断道,“风荷院除了发的月份,什么时候伸手多要过一分钱?我们姑娘用的多是姚家贴补的T己钱,二娘子放心,少不了你房里姑娘的嫁妆!”

        三房董氏不咸不淡地笑了声,“说得跟真的一样,翰林姚家式微,能有几个钱砸进来给你们买三叶青?”

        望愈还待要辩驳,虞夏端起茶盏,并未饮茶,只闲闲道了声,“三娘子说的是,三叶青金贵。这不没买着么,省了钱,皆大欢喜。”

        张氏听得出她意思,圆场客套道,“这说的什么话,你生着病,该治还是得治,花不花钱的,咱们府里不拘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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