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虞夏平静地打断他道,“上回五哥下水救人的衣裳,洗g净了还留在我这儿,进屋换上罢。”
他握伞的手一顿,十八骨油纸伞面上盛的雨珠儿扑扑簌簌抖落下来,将两人视线之间端的隔了一层珠帘。
谢清池没有动作,半晌才哑然看着她道,“夏夏,你可想好了……?”
她颊边忽地漾起梨涡,一双眼弯起,“不是说生与我厮守,门都不进,如何厮守?”
他再看她一瞬,终究破功,无奈纵着她打趣,虞夏关了窗子去给他开门,谢清池站在檐下收了伞,想了想,还是将伞放在了门外。
明日望愈来唤她起身,看见这把伞,应就明白了。
虞夏自然也瞧见了他的动作,望愈祈安是他们自己人,应该早些知道才是。她什么也没说,只披着外裙点起一盏灯,关了门替他宽衣。
方才火热窝心的话都说尽了,可这样深的夜共处一室,毕竟还是头一遭。尽管她已经为他系过一回衣裳带子,可如今他这样高大一个人站在这里,展开双臂任她宽衣,怎么看,也是太过亲昵了。
她脸上略略烧了起来,纤长的睫毛在灯下闪动,撩拨着他的心弦。
外衫褪去,他穿着一身素白里衣,蓦地握住了她的手。
她呼x1一滞,颤抖着睫毛抬眼看他,眼珠在灯下亮得如同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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