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五是官家登基满十年的大日子,g0ng里早就下了旨意,这回是盛世里的盛事,须得大C大办。

        圣意从中枢传到六部,然后传遍整个东京城,由着报信的将士百里加急送往各省各地,一时之间,天下的百姓都在关注期盼着这场大典。

        虞从广今日下朝,急匆匆就奔回了府,人还没到街前,便差小厮赶忙去风荷院请了虞夏上书房候着。

        望愈和祈安原本还担心是她与谢清池的事儿透出了风声,虞夏却只安慰道,“若真是我与五哥的事儿,父亲该让我去祠堂跪着领罚,而不是教人请我去书房相候。放心罢,估计还是朝中的事,咱们只管去便是。”

        风荷院偏远,路上小厮催得急,虞夏自服了三叶青以来,咳嗽已被压得差不多,但这一路走得急,天又冷起来,到书房的时候,难免觉得手脚冰凉,喉咙也隐隐发痒发痛。

        刚入了座,望愈眼看着她脸sE,担忧地直跺脚,压低了声音急道,“这主院的下人作什么吃的?小姐来落了座,一口热茶都没奉上来!”

        虞夏忍着不适,拉了拉她的袖子,望愈还待要再去问,大门却被蓦地打开,虞从广火急火燎地赶了回来。

        虞夏被望愈扶着刚要起身,虞从广却将纱帽放在案上,连忙摆了手走过来,“莫要多礼,莫要多礼了。夏夏啊,你听说了没有,这回官家要办盛典的事儿?”

        虞夏还是依着礼数浅浅福了一身,强忍着喉咙里的不舒服道,“nV儿有所听闻,还听说为了昭示官家仁德,要将还乡养老的孔老将军也请回京参与庆典。”

        虞从广摊着右手手背,重重拍在左手手心里,一张脸都拧到了一处,“正是!正是啊!礼部那些昏了头的东西造孽啊!为了奉承陛下,连叫孔老将军回京的主意也想得出来……可谁承想,陛下还就答应了……”

        虞夏出言打断道,“父亲,慎言。”

        虞从广自知失言,讪讪噤了声,虞夏替他圆脸面,接着道,“孔老将军是先帝时评判乱的大功臣,是守护我朝安定的风云大将。官家做太子的时候,眼见天下太平,这才生了重文轻武的心思。不过登基后还是封了老将军为定国侯,并加以厚赏,是老将军自个儿功高,怕官家心生嫌隙,觉得不好再待在京中,十年前便告老还乡了。如今他老人家受佛祖庇佑,已是耄耋高龄,如何好再一来一回地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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