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纸上英姿飒爽的红衣儿郎手握一柄宝剑起舞,宝剑上玉石夺目流光。
一眼看过去,画幕左上角被苍劲向上的树枝错落遮挡了几分,远近高低,人物与景致便这么分明又融洽了起来。
司空见惯的风景,在她笔下,各有各的特sE,处处都是别出心裁。
她落下最后一笔,题了自己的名后,执笔站在案前,一身素sE衣裙在谢清池眼里瞧着单薄,整个人修长纤弱,她看着这幅画似也十分满意,垂了眼g唇一笑。
谢清池没有如同其他人那般看画,只眼睛不眨地瞧着虞夏,这一瞬的她,将那些积年的病弱疏离都褪去,唇不点而朱,露出原本的明YAn与锋芒来。
她是霜雪一般的美人,却不该美得内敛谨慎,如今这般意气风发地站在人群中央,梨涡浅浅笃定一笑,笑出了多少男儿也b不上的骄傲明朗。
张二公子细细看了几眼那画,实在一个没忍住,感叹了出来,“这风景人物我都见得多了,好画也看过不少,怎么虞姑娘这幅,偏偏怎么看怎么不一样呢……”
人群里登时有人不住附和,“是啊!这画出来的都是园里现有的景sE,可落在姑娘这张纸上,好像又漂亮了几十倍似的!”
谢清池终于缓缓开口,亦笑着称赞了一句,“表妹作得此画,设计巧妙,画技纯熟,当真是一片玲珑心思。”
说罢,略环顾了一圈在场众人,只朗声笑道,“既然今日是诸位请谢某下场舞了剑,画上的又是谢某,便狠心夺了各位所Ai,将这幅画带回家去收藏起来。他日得空,定邀各位一齐品茶再赏此佳作。”
此言一出,人群便哗然起来,方才邀他下场舞剑的那位公子无奈笑道,“早知要请谢大人舞剑,须得放弃这么一幅好画,我就自己舞了,好教虞姑娘也画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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