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片刻,虞夏方听他哑声道,“我知道……”
攥她的手又紧了几分,他强撑着,把一阵阵的绵绵痛楚都忍了才能说完这句话,“我只是心疼你,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好好一个千金小姐,竟然要隐瞒身份,作字画变卖……”
一句话没多少字,在他口中却到底越说越破碎。
虞夏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一时竟怔住了。
她想过他猜出她就是悦然居士以后会生气,会气她冒着风险变卖字画,若是被人知晓,传出去对闺阁nV儿的名声大大不利。
但是方才那一幕是她心头至Ai,Ai到骨子里,Ai到甘愿冒着风险教人指指点点地戳脊梁骨,也要永永远远留存下来他的风姿身影。
她做好了他与她生气的准备,可她没想到,他竟是心疼她从前过得不好。
他是在气他自己。
马车里寂静无声,只有车轮和马蹄碾过路面的动静,她靠着他,坐在颠簸的车马里怔怔地想——
一个人要有多Ai一个人,才能心疼她到这个份儿上。
他还犹自强忍着未落泪,虞夏的眼泪却滴了下来,无声顺着面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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