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羞虞桃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自己,不过她向来视名声如无物,即便真像她说的,如今不要名声跟谢清池在虞府同住时便做了夫妻,传出去被人指点,她也无所谓。
虞夏活这一辈子,自觉没多少真心快意的时候。
受身子所累,她这不能吃,那不能碰,每走一步都被条条框框拘着,是以早就想得明白,活一天是一天,怎么高兴怎么来,旁的人旁的事她一概不管。
说她自私自利只顾自己又如何,她宁可大大方方认了,也不愿被人桎梏。
她Ai谢清池,便定要抓紧分秒跟他在一起,否则若真等着他升官别住再来下聘,虞家可能已经没有她这个人了。
可这话,她说起来丝毫不难过,他听在心里,却着实不是滋味儿。
谢清池放了筷子看她一眼,只垂眸低声道,“夏夏说得是。”
这便再无话,席上虞桃虞竹不敢再说什么自取其辱,虞夏亦自知失言,只剩张氏与虞从广不时对答几句,才将一顿饭讪讪用完。
***
晚上虞夏刚回到风荷院,进了门便赶忙吩咐祈安出门等着谢清池来,望愈接过她手里的汤婆子,无奈瞧她道,“小姐早知道姑爷要吃心,还在桌上说得那么欢实?这不是打姑爷的脸么……?”
虞夏愁得直皱眉,伸出手来保证,“天地良心,我可一点儿没往心里去……说那些不过是给虞桃虞竹那俩听的,等我瞧见五哥脸sE才知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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