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二,谢清池因着要赶路去京郊起了个大早,要离开风荷院的时候,虞夏朦朦胧胧醒来,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坐在榻边,理了理她的长发,“本想叫你多睡会儿的,是我吵醒你了?”

        她摇头,迷迷糊糊地r0u了r0u眼睛,晨起的嗓音带点绵软的娇,“不是,是我心里有事儿,睡不踏实。我想着同你说,等咱们成婚自立府邸以后,便给望愈祈安各找个好人家罢?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担惊受怕的,也该过过自己的好日子了。”

        他笑着点点头,“应该的,往后我多找些靠谱的人来伺候你和孩子,望愈祈安辛苦,若是愿意,等过去安顿好,我亲自给他们相看好亲事。”

        她笑起来,看了看窗外仍旧漆黑一片的天sE,手捧着肚子耍赖,“孩儿说还困,就不起来送爹爹了,我们再睡会儿,你路上一切小心。”

        他乐不可支,垂首在她面颊上印了一吻,抚了抚她的肚子,“好,孩儿和娘亲乖乖的,一起等爹爹回来。”

        他踏出房门的时候,虞夏正觉得榻上被窝暖和得让人沉沦,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转眼又进入了梦乡。

        祈安用过早膳后便依着谢清池的嘱咐,出门去医馆抓给她安胎的药。

        进到医馆的时候,他直接拿着方子去找抓药的小学徒,小学徒与他还算相熟,打了个招呼后便问了嘴,“您确认这幅安胎的方子没错的?我师傅今儿不在家,若是您这边确认不需要给他过目,我就给您按方抓药了。”

        祈安嘿嘿一笑,点头道,“我家姑爷特意吩咐的,错不了,麻烦您抓药就成!”

        小学徒爽快应了声“好嘞”,他便托着腮,靠在柜台边儿上喜滋滋地等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