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瑭仙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自己的思念之苦,仿佛跟虞夏生离Si别多年后再见的人是他一样,“夏夏,你去哪儿了?我找得你好苦啊!你想我没有?都是我不好,不是我没有找你,我上次来过沧澜,可你刚好不在,我回去以后一直求我师父放我出来,可师门就是不肯……”
虞夏在他怀里几乎要窒息了,嘴角cH0U了cH0U,憋出一句话来,“啊……那你是偷跑出来的?”
刚要接着道“这可不行,你快回去吧”,小仙君却抹了把眼泪破涕为笑道,“不是!”
说罢,从怀里掏出上回她身上戴着的玉佩的另一半,“你瞧,我寻了好些回Si,又苦苦求了我师父三天,他终于同意我来娶你了!聘礼都准备着了,等一备齐就送来沧澜!我怕你等我等得着急,这才先跑出来见你!”
说完,看着虞夏的脸,思念又堆砌得悲从中来,搂着她又要哭上一顿,虞夏吓得一哆嗦,刚想推开他,身后一双手却霸道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一把拉了回来。
黎生在冠瑭哭的时候靠在竹楼门边儿上靠累了,正毫无形象可言地蹲在门口观察三人战局,一看谢清池这个利索的动作,直想起立给他鼓掌叫好。
谢清池将她护在身后,面sE冷成了一块冰,对着那愣住的小仙君甩下几个字道,“她嫁过人了。”
冠瑭:“?”
虞夏:“??”
全场除了黎生蹲在那儿继续“嘿嘿”傻笑以外,其他两个人都愣住了。
然而虞夏回过神,意味深长看了看自己这小师弟挺拔的背影,感觉他大概是在帮自己解围,登时心生一计,苦着脸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我嫁过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