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尺长的木板狠狠敲在骨瘦如柴的黎生身上,这种木板敲下去钝痛无b,是青楼窑子里惯用的刑具,伤都在内里,表皮看上去依旧是光鲜baiNENg的,可是挨打的人自个儿知道,这板子挨多了便要生生吐出血来,内伤没几个月根本好不全。
因这记忆不是从黎生脑中剥离出来的,而只是个复刻的幻境,是以虞夏和谢清池可以入幻境一看。
此刻二人站在屋檐上,怔怔看着足下不远处的黎生,那双眼恨极了,红着抬起来直直剜向不远处搓磨指甲的老鸨,一言不发,却也足够骇得人心惊。
虞夏忍不住皱了眉,虽然明知这回忆里的人都听不见他们说话,还是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师父……从前也太惨了些罢?你看他那眼神,我觉得像是非要吃了这老鸨不可……”
谢清池担心她害怕,拉过她的手,垂下眼配合她也放低了声音,“没事,我猜这老鸨不会拿他如何。”
虞夏仰头去看他,猜测道,“你是说,她舍不得坏了黎生这块招牌,搓搓他的锐气以后,必然要好好用他?”
谢清池点了点头,虞夏沉默一瞬,只叹道,“可那样……就更惨了啊,而且我觉得师父不是个会弯腰低头的X子。”
说完,不知道怎么想的,看了眼谢清池,问他道,“换作是你,你会么?”
本是一句无心的打趣,可她不知为何,他握着她的手竟抖了一瞬,垂下眼片刻无言。
二人被老鸨一声冷笑吓回了神,他拍了拍她的手,只匆匆道了句,“不会,我不会对不起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