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默了一瞬,脾气登时去了七七八八,她几分无力地自嘲一笑,“是啊,有的选……看起来似乎就不错了。”
虞夏和谢清池不知道黎生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古往今来,人人都仰慕君子高洁,仰慕不屈的骨气。
可是世事不如人愿,总有许多人事,前仆后继,非要压弯你的脊梁骨,非要让你痛到敲碎自己所有的骄傲才快意。
断绝水米的第五天,奄奄一息的黎生,收到了已成军/妓的小妹书信。
信里说,她自抄家那一日,身上值钱的东西便尽数被收,如今流落在外,听同营的nV子劝诫,军中处处需要银钱打点,若是不小心怀了孩子,或是生了什么不g不净的病,更得要自己手里有钱才能保命。
她信中字句血泪,求她的亲哥哥黎生,求她家中仅剩的男丁,唯一的血脉希望,帮帮她。
虞夏与谢清池看清了这封信上的一字一句,心就那么随着灯下黎生枯瘦的手指一道颤了颤。
扪心自问,父母双亡,他身为兄长没能护住家族,护住姐妹,如今知晓亲妹受苦至厮,任换成谁,也不能狠下心无动于衷。
他在空无一人的南风馆一隅低声哭泣,肩膀抖动,渐至掩面嚎啕。
可即便是嚎啕,也不发出声音,他弓着腰,少年人的肩胛骨在衣衫下头撑得棱角分明,他在嗓子眼儿里狠狠地,无声地嘶吼哭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