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瞧着他目光寸寸颓败下去,自暴自弃地停止了动作。
可柳千铃显然不满意这样,她强忍着心慌意乱,咬牙将黎生的手抬起,放在了自己的裙带上。
握着那双惯会执笔读书的手一用力,他便生平头一回扯开了姑娘的衣裙。
所有有辱斯文的念头都钻进了黎生脑海里,以往恪守的那些礼义廉耻在此刻都叫嚣起来。
她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下一瞬,在他腿上坐直了身子,自顾自褪了衣裙。
nV子正是最好的年华,有一身细白光滑的皮子。
不见少nV的青涩,浑身只剩分寸最好的g魂夺魄。
寒山生前在意她,从未让她上阵杀过人,他Si后,柳千铃接过寨旗,免不了要带头冲锋,可她这么些年一直记得寒山说过,nV子一身好皮相多招人疼,始终小心着未在身上留下什么可怖的刀疤。
此刻房内烛火映照,似一条泛着光华的起伏白练,他被这颜sE闪了眼,瞳孔不自觉收缩一瞬。
那双手来解他的衣裳,黎生本能方想推拒,却又想起了自己这一夜,是她花了无数金银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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