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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方走起来,虞桃忽想起来什么,同他开口道,“过几日谷雨,爹娘说要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官人可千万要记得把那日空出来。”
谢清池慵懒靠在车上,只点点头,“自然,夫人放心。”
虞桃又朝他笑了一下,见他再没别的话想跟她说了,车上一时静得只有车轮滚动的声音,她有些局促,想着再找点儿什么话题才好。
成婚大半年的时间,他对自己不能说不好,相反,可以说是面面周到,事事细致。
她从未见过哪家的郎君有他一般好,家里大事小情,谢清池几乎都听虞桃做主,两人成婚这么久,从未红过一次脸。他向来敬她Ai她,且完全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做派,除去和房尉逸骆康等人小聚谈公事,谢清池几乎日日下了朝便会赶回来陪她。还变着法儿地hUaxIN思哄她开心,他带她去郊外散步,放纸鸢,去郊外赏花,河边垂钓,甚至有一回,夜里还特地带她去东京城最高的角楼上看星月。
他对她太好,好得没有半分的差错和算计。
正是因为他事事都好,这温柔圆满到了极点,却总教她心中不安。
她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他虽对她笑着,却总让她觉得他依旧离她很远。可若真要计较什么,他也已经实实在在是个好得无以复加的郎君了。
虞桃摇摇头,努力当作是自个儿心里因为曾经的那些事儿留了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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