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我知道,你为了给小姐报仇都做了多少……你好不容易找到了青鸟和当初被张氏遣散的那些下人,把他们从被暗杀的边缘救了下来。又委屈自己娶了那个毒妇,才能杀了这个混账……!这一切我都帮不上您的忙,我始终什么都做不了!可是姑爷,小姐是您的命,您又何尝不是小姐的命啊?!祈安贱命一条,要不是小姐十几年前将我救了回来,我早就没法活着了!如今终于有机会让我报答小姐,求求姑爷了,您就让祈安如愿吧!”

        谢清池说不出话,祈安狠下心,将他往门外推了一把,压低了声音留下了最后一句,“我在家里留了一封证词……这是祈安能做的最后两件事了。官兵马上就来了,姑爷!走啊——!”

        谢清池一个不稳,被他推出了门外,眼睁睁看着祈安视Si如归地关上了那扇门。

        长溪巷潺潺水声同雨声交融在一起,街的尽头传来了阵阵嘈杂。

        他心里清楚,再不走,祈安做的一切牺牲都将白费。

        谢清池对着那扇门狠狠闭上眼,滚落两行热泪,咬牙抬手戴上兜帽,向相反的方向离去。

        ***

        这场雨直蔓延到第二日,伴着Y雨声,金殿上面sEY沉的谢清池如愿听见了虞从广主动请缨追查私盐之事。

        官家想都没想便允了,他有些疲惫地合上眼,只觉得这没完没了的吵人雨声终于弱了下去。

        虞桃翌日早便听闻了吴自庸的Si讯,反应过来后,便知晓了谢清池怂恿虞从广调查私盐案是个圈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