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生看着她,一双眼睛郑重无b,也像个虔诚许愿的信徒,“若苍天肯庇佑,信徒黎生许愿,希望弗离一生快乐顺遂,平安无忧。”

        说完,又补了一句,“是要天天开心的那种快乐!每一天,都有让她高兴的人,让她高兴的事陪着她。”

        弗离一时错了呼x1,看着他这傻愣愣的样子,不知要说什么才好,黎生却也不管,许了愿便自顾自将河灯从窗口放了下去。

        弗离和他一道趴在窗口,眼睁睁看着他那个小孩斗气似的大花灯被众灯一对b,愈发大得离谱,简直是鹤立J群,虽然越漂越远,却也总能被她一眼就瞧见。

        她一时觉得十分滑稽,禁不住失笑两声,对他这幼稚行径又无奈又惊奇。

        黎生这回倒是听见她忍了半晌,主动同他道,“黎生,你真的能分清Ai和愧悔么?”

        他没说话,弗离接着道,“柳千铃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你也从没有喜欢过她,如今我早已不是柳千铃,你做这一切,又是何必,又是何苦呢。”

        他顿了顿,看着波澜河水的眼睛在夜sE里隐忍得有些发红,轻声回她,“我喜欢……!还有,我也不觉得苦。”

        “你说我分不清愧悔和Ai,其实我分得门儿清。虽然说有愧悔的不一定是Ai,可我Ai……所以必然愧悔。”

        弗离觉得有些无力得好笑,约莫是今夜喝了酒,有些话竟也想同他说个清楚,“人都不懂得珍惜眼前,从来都要缅怀已失去,肖想未得到。可黎生,偏偏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曾经摆在你面前你都抓不住的,五百年后,又如何再重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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