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君红着脸,彻底维持不下去那份威风八面的气势,扯了一把黎生的衣袖,小声嗔道,“混说什么傻话!天君训话的时候,你肯定得瞧着天君才好,看我像什么样子?没的被人抓住了,说你失礼!”

        黎生笑得完全不在意,喜滋滋地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那有什么的,你是沧澜的nV君,我是nV君座下的掌灯使,我跟着你,那是天经地义!”

        虞夏看着俩人交握的手,一双眼弯弯地笑成了狡黠的狐狸模样,一手扶着柳腰,一手拉着谢清池转身叫嚷,“哎哟,五哥,我这站久了腰怎么这么痛呢!你快陪我回屋r0ur0u,哎哟!”

        谢清池从善如流,朝着nV君和掌灯使轻声告了个退,便一把揽住虞夏回了屋。

        黎生在心里直给这俩贴心小徒儿竖大拇指,拉着弗离的手又攥紧了几分,nV君眉目如画,垂眸的模样端的被他看出了无边娇羞,黎生手心里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双手,一颗心满得要溢出来一样。

        他觉得自己变身成了个傻小子,又或者是所有人在心Ai的人面前都会变成个傻子,连话都不怎么说得利索,咳嗽了几声,找了半天声音,才小心开口问她,“弗离,之前咱俩的婚礼……是我不好,没能全须全尾地给好好办成了。这回天庭大会结束,回到沧澜,咱们再好好C办一遍,成吗?”

        他声音轻若蚊蝇,差点教沧澜江的涛声给盖过去,弗离听了一遍,一时不敢相信黎生真能开口同她说这话,睁大了眼睛,一双美目怔怔对上他。

        黎生从前都秉持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教诲,头一遭自个儿给自个儿求亲,憋红了脸仔细去看她的反应,心里七上八下地忐忑打鼓。

        此刻nV君没回话,若打个哈哈当做无事发生糊弄过去容易,可他也知道,再要想提起,估计就显得不够诚心了。

        一鼓作气,黎生咬牙,又开口郑重道,“我想同你堂堂正正拜完天地,像夏夏和怀翊那样,往后就是正头夫妻,你叫我夫君,我唤你娘子!还能同你生儿育nV,子子孙孙地传承下去。”

        这话就太直白了,直白得连听不懂也不能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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