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塔莎回到工作岗位上,他们所采取的策略是从结果往後找到起源。纳塔莎与她的同僚带来的残余资料是关於麦穗小姐在疗养院进行的实验,他们想要培养出类似於莱尼一样,记忆事物的能力超群到甚至可以称之为极端的孩子,由此才能够许愿,然而从纳塔莎给自己的录影带,琼不安地意识到,麦穗小姐的这个实验的确只是幌子。

        他们是无法让一个人再也忘不了任何事情,因为谬尼摩西尼是只给一人的礼物——

        她看向身旁的神田,对方将长发绑成包头,在圣诞节即将来临的冬日,神田穿着工作服,他的神sE紧绷,即便在没有任何一人意识到他的当下,他也明白这里的人知晓这里有个「不会被记起的人」坐在桌子上。

        琼试着猜想麦穗小姐想要做些什麽,二十多年前的她必须利用整个太空署的人力才能打造出这个东西,就跟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情一样,但琼感到极度的紧张与不安。她必须得尽快,得快一点——

        「话又说回来,肯恩是你们从未想过的变数吗?」

        提出这个问句的是厄德勒斯,对方穿着厚重的大衣,依据与伊利亚的约定,他在计画开始的一星期後来到美国,一进入到实验室内部,厄德勒斯便与琼相互点头打招呼,一旁的伊利亚则尽责地站在角落,如鹰眼般的视线扫过其他人,却也像隐身於士兵之中那样。

        厄德勒斯撑着头,琼意识到这里的氛围正在逐渐成形,他们这些研究员没有什麽理想或目的,只是要达成交付的事情,就像跟笔直的线,被人给拉紧朝终点迈进。於是他们花了大约三天梳理出麦穗小姐的研究轨迹,最後便指向了一直在帮忙的莱尼身上。

        「这是什麽意思?」面对所谓「变数」的提问,莱尼沉着气,他问。

        「意思是,世界上应该找不到像你一样的存在了。」纳塔莎如此说,她靠在桌子上,手拿着一份莱尼的T检报告:

        「这样说好了,如果要让谬尼摩西尼发挥作用,就必须是那个??研究所的秘密,如果不是波里斯一直在提醒,我们所有人都会忘记啊——也就是说,必须要让那个无法被记忆起的,受诅咒的孩子去接触才行。」

        「所以?」莱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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