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郑重其事地说出这句话，云端不由点点头，“我，我知道了……”
白起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云端办公桌的一张照片上，他拿起相框，审视照片许久，说道：“你跟你爸爸拍的？这个时候，你多大？”
“我？嗯——”云端看了一会儿，“四，五岁吧……记不得了。”
“你那个时候，显得很瘦弱。”白起说道：“脸色也很差。”
“应该是营养不良，所以……”
“营养不良？你家的状况，会让你营养不良？”
“……记不得了，真记不得了，小的时候出过车祸，很多事情都忘了。”云端苦笑，“说不定，我们家以前很穷呢？”
白起又看了一会儿照片，说道：“这张照片我借用一下。”
“为什么？”
“我有我的原因，但是还是那句话，谁都有可能害你——”
“你肯定不会。”云端接着他说道：“你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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