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室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鼠标键盘哒哒声,神月夜拖着腰间多出的累赘,怀揣试探失败的挫伤,步履蹒跚的走进来。

        经过江波涛座位时,他向前移动滑轮椅让路,眼角一瞥,敏锐的发现异样,随即摘下耳机,小声问:“你不舒服?”

        神月夜刚坐下,不觉一愣:“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刚才还没看到你腰上系东西,”江波涛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留气音在唇间颤动,“不是说,女生只有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才需要保暖腰和肚子吗?”

        神月夜总算搞明白他的体贴委婉,也秒懂他为什么要压低声音,她勾了勾手指,示意江波涛附耳,对着顺从靠过来的耳廓轻声说:“系东西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个,但是,我突然发现你好像很有故事,居然这么了解女生的隐秘?”

        唇齿开合产生的气流送入耳道,有些痒痒的,江波涛揉着耳朵,愣是从平淡的语气里准确品出那丝似笑非笑的内涵。

        猝不及防迎来一道送命题。

        说真话吧,就暴露了打算隐瞒的过去;不说真话吧,就得背上“有故事”的冤屈。

        他选择闭嘴。

        刚才还和她说悄悄话的男人,秒速进入风太大听不清的“人工耳聋”状态,一声不吭抓过耳机扣上脑袋后,变成了真“耳聋”。

        神月夜又好气又好笑,没和他计较,继续去玩自己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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