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颜初躬身作揖称好。
“让公子见笑,不过是小女子闺中打发闲时的玩物,不堪入耳。”
娥娥红粉妆,纤纤出素手,容颜说不上惊艳,颦笑却难忘,举手投足间轻盈舒缓,颇有大家千金之风。
女子伸手邀颜初入座,为颜初斟了一杯茶。
“昨夜归家路途,见公子倒在那路中,不省人事,奴家不忍公子遇险受寒,便携侍女朝露带公子来此地,还望公子莫要怪罪。”
“颜某还未感谢姑娘出手搭救之恩,何来怪罪之说,倒是颜某叨扰姑娘。”
寻常女子必定不会入夜携陌生男子归家,就算姑娘同意,姑娘的双亲又岂会允之,这是败坏女子最看重的清誉。
颜初一番打量,心下已料到几分。
想起街上碰到的那个孩童,他曾提醒自己留意身后,怪自己没放在心上,终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说起来还是那孩童顺手牵羊他的钱袋,否则他也不必宵禁后还在街上晃荡,无法投宿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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