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什么？”
这回轮到阿曜没说话，无侧耳，加快步伐，阿曜颠的叫苦不迭。
阿曜捂着嘴，感觉要呕出隔夜粥，伸出手胡乱扯了一把掠过的树枝。
树上积雪掉落，洒在二人头肩，无的耳尖冻红，阿曜把积雪往无的后颈里堆，想冻一冻他。
无毫无感觉，像狗抖水那般摇头，雪水甩到了阿曜脸上。
“呸呸，好冷。”
阿曜摸他的后颈，浑身激灵。
无比雪更凉。
离阿曜和方平不远的树后头闪身出来两个人影。
“不必再跟，他察觉我们了，主子交代的事已完成，如今只要让赭衣卫找到他就行。”
“那个戴面具的少年怎么办，属下见他身手不凡，可会成变数？需不需去打探他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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