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小的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谎言。”
乐颐挣扎,惊呼出声,付思鸾玩赏自己的长甲,并不看乐颐一眼,“嗯,本宫信你,可谁说讲真话就能能免刑的。”
稠血从紧密的铁丝缝渗出,肉已被碾烂,乐颐能感受铁丝一点点绞进他的小指骨头,最后小指从根部被再思用力一拉,完全脱离,断口处啵的一声,血溅一尺远。
在场等待的那些宫人,无一不恶寒,秦易小脸煞白,忘了如何开口,付思鸾以手扇风,想去了这刺鼻的血腥味。
乐颐两眼一翻晕厥,被拖下去,紧接着另一个宫人被拖上来,付思鸾审问,如此往复四五人,一个比秦易大点的宦侍被押着走上来,套上刑具。
他生一双狐狸眼,形如柳叶,较之柳叶又大些,眼仁润泽鲜亮,熠熠生辉,秦易多看一眼。
再思拉他的左手,露出一道被烫伤的长疤,付思鸾嫌恶的避过眼,“怪了,内务司怎么会放一个有疤的人进宫。”
“回贵妃,这是小的入宫后侍奉主子不力,自己烫伤的。”
“你主子是哪个殿里的。”
“小的是宣化殿二皇子的杂役内官。”
“哦,那些人里,宣化殿只你一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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