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袭臣说完,扔了一把匕首在般若脚边。
般若红着眼睛,期冀地看了一圈。
宫画灵站在不远处,满脸痛惜隐忍,不敢说话。
七杀的茶已经喝完了,眉头皱着,已经有些不耐烦。
而十夜,眼眉松缓,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意,仿佛在说:“承认自己是般若,我就饶了你。”
般若是打死也不会认的,只能捡起匕首,颤颤悠悠地伸出舌头,然后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舌头。
“你究竟敢不敢动手?”般若迟迟不动手,袭臣忍不住催促。
“我、我不想变成哑巴……”
“你不敢,那就只能我来了。”
“不、不要!我自己来!”般若欲哭无泪,但见袭臣完全不想商量的样子,只能缓慢的抬起手,极不情愿地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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