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喏,有,有人让我给你的。”
即将退休的老何将一把折得整整齐齐的伞轻轻地放到方恪寻桌子上。方恪寻看着这把从买来后就再也没有折起来过的伞,如今服服帖帖安安稳稳地躺在桌子上,总觉得有些诡异——这还真像肖老师的作风。
一想到肖安,方恪寻就忍不住弯起嘴角,笑意抑制不住地渗透出来——肖安身上总有一种气质,安静、淡漠,与周围的人保持一种恰到好处的疏离而不使人难堪,甚至自然而又舒舒服服。
老何神情诡异,终于忍不住问道:“小方你这是,谈恋爱了?”
“……”方恪寻恶寒了一把,心说自己居然看着一把伞出了神,然后他不知抽了什么筋,竟然就这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和肖安谈恋爱的场景,得出一个结论——肖安此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于是他将视线从伞身上挪开,直视着老何,终于又笑了出来:“我说老何,你怎么一脸春光灿烂的表情,这是见到初恋了还是梦中情人了?”
老何愣了愣,不可置信地摸上自己的脸:“我什么表情了?”
老何迎上方恪寻笑意盈盈的视线,想了想道:“其实是梦中情人。”
方恪寻:“……”
老何和方队长一大早的对话不可谓不诡异。一个是年过半百、双鬓泛白,将要退休的队内心理师,一个是空有颜值、没有情商,换了无数个相亲对象,至今单身的第十小队队长,两人的交集中居然多了粉色的一面,这怪力乱神的一幕直接引来了整个办公区的侧目。
正在看篮球比赛回放的霍水:“我靠?老大你们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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